我想听光良的声音。第一或者次如果你还爱我。我想起的只是那些我们哼着歌特别理直气壮的时候。没错现在的我们都难以在这样的声音下理直气壮了。或者蔡健雅才是我们的告慰,光良却是那个年份的记忆。对,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个人的专辑,哪怕是红极一时的《童话》,不过被我定义成口水歌。今天点开的时候一直在缓冲,没错,遥远的如同我们说等等,让我想想。
那时候的小爱情只是在这样的恋曲下滋生出的难以言语的符号。那天走在2附属,我指着前面的楼说,你知道吗?曾经有人为我搬到这里。然后我想起那个男孩当时指着我的痘痘的一脸嘲笑,还有说起樱木的洋洋自得。他说,我只是想对你好。只是那时的我们都年轻得不知道什么才是好。他说你给我一个机会,那时我年轻得不知道给自己留一点余地。我记得那张ep,那个一夜完成的拼图,还有一个张嘴傻乐的娃娃。只是我却记不住那个人的样子。只记得一副厚厚的眼镜和他放在钱包怕弄花钥匙扣。
有时我想起那辆因为我才丢失的摩托车,那个人我们之间却没有什么像样的故事。他只是成功的培养出我认为男生应该送我回家的坏毛病。我不敢骑车时把手搭在摩托上,没人相信我只是害怕速度…… 没人相信我答应跟他在一起后只见过他一次,分手的那一次。
那些半夜的短消息,不能否认那个叫令狐的人成功排解了我大一时对周围一切的排异。可是一个在文字中如此高谈阔论,室外桃源的男人,为啥会随地扔纸呢?此事至今是我心中耿耿于怀的芥蒂。于是也就注定了我们的缘分跟那张纸一样,只能扔在地上。
后面的事不想写了,不是不能,只是忽然没了心情。且看下回分解~~哈哈 那只靴子我就不扔,急死你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