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说我是一个决绝的人,从我开始给自己做决定的那时候起,我所有的决定都是单一的,不给自己留后路的。若拒绝谁,就会连朋友也不做不去联系。若爱上谁,便不顾一切,哪怕万劫不复。当年来北京是这样,我以为或者有天离开这里,也是这样。
就在这样的日子没有还到来的时候,我忽然开窍了一般的开始给自己寻找后路。和别人若即若离的关系,或者对前途的左右为难。都把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。这暧昧还没有燃起又即将熄灭了…… 空气中烤焦了的火的味道,死灰色的暧昧。我只是趴在根本没有燃起的暧昧中,寻找温暖。看见那火光将熄大力的吹口气,或者真的有片刻的温度和燃烧的红光。接着又是久久不散的,呛人却让我上瘾的焦糊味。最让我惊异的是在烟雾那边有人和我一起吹着这火光,在将熄不熄的时候。也都在火光稍有蔓延的时候置之不理。我们默契一笑,好像这样的一切是我们理所当然的选择一样。
我忽然醒悟原来我们都一样,我们都理智在放纵自己。这样的放纵若找到了合适的对象便是极安全极稳妥的。换句话说,我们一直是稳妥的,因为在寻找那个甚至这些暧昧对象的时候我们都是理智的。从理智到理智的放纵是有距离的。
有人说我们聊天的状态形容的很好,有一搭无一搭。没错,就是这样。我们都不去要求对方什么,这就最根本的区分了对象和暧昧对象的最大区别。
就在写这些字之前我还以为,暧昧是给自己以后的后路。可是现在我明白暧昧不过是给自己现在的后路…… 我们没有未来,只有现在。听起来怎么像情人的关系呢?区别在于我们的渴望是精神上的交流,不是肉体上的亲昵……
我在想算不算知己?却怎么也觉得不合适这个词。还是暧昧吧,我忽然喜欢这个词……
就是比朋友多一点,多的什么我却说不清……